2001年9月11日，美国发生一系列严重袭击事件。恐怖分子劫持了3架美国国内航班，分别撞向纽约世界贸易中心双塔和美国国防部所在地五角大楼，导致世贸双塔大楼倒塌，3200多人死亡或失踪，直接和间接的经济损失达数千亿美元。 这是当日纽约世贸大厦遭受飞机撞击的组照。 新华社发

今天是“9·11”七周年纪念日。从某种程度来说，此刻，这个世界上有两个人最关心“9·11”，一个叫奥巴马，另一个叫麦凯恩。因为对于大多数人来说，“9·11”意味着过去，而对于他们俩来说，“9·11”却意味着未来。

人们都说，七年前发生在纽约世贸大楼的那一幕，改变了整个世界。但是很少有人真正能说明白，这个世界到底被改变了什么？其实受到最大改变的，是这个世界的“关系”。从当地时间2001年9月11日上午9点开始，这个世界上的“敌人”和“朋友”范畴，被重新改写。于是在美国总统布什的8年任期中，有7年的时间，他都将恐怖主义视为最大的敌人。

问题在于，今年的“9·11”，已经是布什任上的最后一个“9·11”。这个让布什成败系于一体的“9·11”，同时也给他的继任者提出了新的命题。放在美国总统大选的背景下，7年之后，奥巴马和麦凯恩这两位美国总统候选人，将会如何度过这个9月11日呢？

两位总统候选人对“9·11”事件的态度，实际上有两个层面的解读：一方面自然是他们对于布什任期内美国外交政策的看法，奥巴马求“变”，不可能从积极意义上肯定布什的外交政策，包括伊拉克战争在内的诸多行为都会在“9·11”的框架下受到批评；而麦凯恩来源于共和党，不可能和布什从根本上划清界限。由此延伸到的另一个问题，则是他们对“9·11”的态度，直接与他们未来的外交政策相关。浓缩起来的问题是，对于下一位美国总统来说，“敌人”是谁？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一旦奥巴马上任，“9·11”的历史解读将会天翻地覆；也不意味着一旦麦凯恩上任，一切都将萧规曹随。7年的时间，已经足够国际政治家们重新审视“9·11”发生的历史背景和政治环境。而7年的时间，恐怖主义势力和世界反恐群体决心的此消彼长，也使得美国在确认“敌人”的时候，可以重新做一个更加理性，也更有利于国际社会和美国国家利益的界定。

一个国家的利益不是孤立的，它是建立在世界体系的基础上的，也是建立在人类理性的基础上的。因此，敌人不仅仅意味着侵犯自身利益者，更意味着在很长的历史阶段内，改变人类根本价值体系的势力。解决敌人的前提其实也是建立自身合法性的过程。这是“9·11”七年来，人们对美国与伊斯兰世界关系反思不休的原因。

因为挑战人们的利益，所以这个世界上有了战争；又因为挑战人们的理性，所以这个世界上有了恐怖主义与反恐之战。在“9·11”七周年之际，除了奥巴马和麦凯恩之外，其实还有很多人，或是遇难者的亲人，或者对历史感念者，对未来有憧憬者，都依然惦记着这个日子。历史就是这样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