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早报网-南国早报记者 李岚 文/图
“阿丘师兄回来了,走,去听听他的演讲”——6月26日下午,广西师范学院的同学们蜂拥至文星楼报告厅,迎接央视主持人阿丘的到来。然而这次讲座,同学们却见证了阿丘如何从一位师院的“师兄”,变成本学院客座教授的过程。当阿丘从广西师范学院刘穆仁院长手里接过新闻传播学院客座教授聘书那一刻起,他的身份已经转变。刘院长说:“将来啊,我们见到阿丘教授的机会将越来越多,他也会不定期地回来给同学们讲课,还会带研究生。”

阿丘在广西师范学院演讲。
自嘲“炮灰”
“这场地有限,听说能来的都是学习比较好、长得比较好看的同学,对吗?”讲座一开始,阿丘就和同学们开起了玩笑,他不认同院方所说的“给同学们作学术报告”。“我不是专家,也没学过新闻,所以我不是来传授知识的,我有的只是一些经验”。
面对台下对未来充满渴望的学弟学妹们,阿丘认为当代大学生先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阿丘讲起了前段时间火爆荧屏的《潜伏》和《我的团长我的团》两部电视剧,“里面只有两类人,一类是炮灰,一类是精锐。我一直都是炮灰,台下的你们大部分也是。而后来呢,电视剧的结局都是炮灰带领着一帮精锐,去打败敌人。所以说,先不要轻视自己。”阿丘鼓励大学生们既要勇敢地正视“炮灰”的身份,也要适时向“精锐”们迈进和靠拢,最重要的是在茫茫大社会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我们不需要条条道路通罗马,现在只要条条大路通南宁就行”。谈及当前大学生就业问题,阿丘希望同学们切莫好高骛远。
央视改版,阿丘“下岗”
阿丘透露,央视在7月1日将实行全面改版,400名主持人有200多名处于“下岗”状态,他就是其中之一。“原来我的节目是属于‘半夜出来吓一跳’的夜间时段,后来改到中午,再后来干脆就没有了。改版之后将全是大板块的直播,目前暂时没有我的位置”。阿丘透露,改版后,新闻频道将向在国际上有声望的一线电视台看齐,更多侧重新闻的直播,新闻报道将会更现场化,出镜主持人会更多,灾难新闻的报道会被放大,而国际大事报道中也会有更多的“中国声音”。“比如像迈克尔·杰克逊去世这样的大事件,我们这边一收到消息,立刻可以连线央视派驻美国那边的同事,他们马上在一线采访并传回画面”。
阿丘说自己“下岗”了,其实是自己与将要改版“直播加深度评论”的主持人新貌有冲突:“深度评论是我擅长的,但正襟危坐的念新闻我不会。现在的要求是,所有播报新闻的主持人顺带把后面评论的活给包揽,所以就暂时没我什么事。”央视负责人考虑到阿丘在主持中有独特风格,因此也正在研究一个完全适合他的平台。
阿丘说央视有位领导某天还梦见阿丘主持《新闻联播》,把那位领导半夜吓出一身冷汗——梦中只见阿丘上身穿了件西装、下身穿了条花短裤,手舞足蹈还狂喊“《新闻联播》是我的啦”。事后领导很“后怕”地把这个梦境告诉阿丘,“潜意识里可能还是对我这种非主流风格的不放心吧。”阿丘说。
有时也觉得央视“狭隘”
在关于外界经常盛传“央视封杀某某”这个话题上,阿丘不仅没有回避反而比较客观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我曾经做过张靓颖的专访,那是个以‘奔月’为主题的节目,张靓颖把所有跟月亮有关的歌都唱了,而且都唱得特别好,可是后来节目还是被毙掉了”。阿丘坦言:“央视有时候,有些栏目的领导,在这方面还是比较狭隘的,认为你张靓颖不是湖南卫视造的星吗?我没必要去捧你。或者换句话说,是不愿重复劳动,捧自己央视造出来的星还来不及呢。”
阿丘还说自己从前很少看超女,有天他被陆川和黄健翔带去一个地方,“乌央乌央很吵”的一个比赛现场,到了才知道是超女的决赛。“陆川喜欢李宇春,黄健翔死挺张靓颖,他们要我投一票,分个胜负”。
说到“超女”,阿丘又顺便谈到“快女”,“你们知道长得很像张柏芝那个贡米吗?她现在有多红?要命的是她的经纪人是张柏芝之前的经纪人,大有要再打造一个全新张柏芝之势。前几天有个饭局是和她一起的,有个企业想请她做广告代言,我去晚了,到了之后听说她已经拂袖走人”。阿丘爆料,“拂袖”的原因是她开口的代言费太高,价格都开得跟张柏芝一样了,主办方就没答应。“当天在场的人都感叹,不才出道20天吗?就大牌成这样啦?开口闭口就是钱,这样的‘星’又能火多久呢?”
感慨罗京“伟大”
《新闻联播》主持人罗京的离世,给了阿丘和从前不一样的感触。“以前我和一些人一样,总觉得播音员也就是念稿子的,没啥了不起。但罗京追悼会那天,看到人山人海的来了那么多送别的观众,大家对他的爱戴那么深厚,心里的想法慢慢被改变了。像罗京这样的主持人,一辈子与我们祖国发生的那么多大事同在,那么多重大的消息都是由他来传递给观众,更重要的是一次也没有错过,那是很伟大的一个职业”。
在阿丘的印象里,罗京是一个特别低调的人,有时大家争论他总是耐心听完才发表意见,个人生活作风非常严谨,一辈子干干净净的没有绯闻。相比起来,罗京追悼会那天的另一个场面却令阿丘哑然——很多半红不黑的主持人都拿自己当超级明星来看待,穿最昂贵的西装、戴大大的墨镜,整个形象搞得跟黑社会差不多,“其实呀,只怕摘下墨镜也没几个人认识他”!